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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blueNovember 19 简单应对复杂这两天不晓得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的,人感觉晕晕的,总感觉周围有一层薄薄纱,看东西、听声音都不是那么真切。前面看小X的博客,觉得蛮感触的。觉得我们这些头脑简单的人在这复杂的社会中貌似真的常常被弄得晕头转向的。我好像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没那么夸张吧,不会这样的”,结果事情就的确比我想像得更夸张,就是这样的,然后我会象个鸵鸟一样钻进一个地方,把头藏起来,只是其实身体还是会被人看到。前些天送兵的时候,院长对几个孩子说,在复杂的社会中,我们就要用简单来应对复杂。当下的我真的不清楚,这是不是真谛,所以不敢对孩子们这么说,在这个问题上我只有保持沉默。 November 18 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喜欢李圣杰的这句歌词“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昨天突然很慨然,有些言语时过境迁时,听起来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手放开
我把自己关起来只留下一个阳台 每当天黑推开城门对著夜幕发呆 看著往事一幕一幕 再次演出你我的爱 我把电视机打开听著别人的对白 也许那些故事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你要的爱我学不来 眼睁睁看情变坏 认真真看情感慨
不能给你未来我还你现在 安静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 当眼泪留下来 伤已悄在 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 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著一片海 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慢慢漂白 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 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感情就像候车月台 有人走有人来 我的心是一个车牌写著等待 我把收音机打开听著别人的失败 哽咽的声音彷佛诉说著相同悲哀 你的依赖还在胸怀 我无法轻易推开 我无法随便走开 感情中专心的人容易被伤害 November 17 南京四人锵锵行
之一: 与小X、Y、Z一起去了南京,貌似已经说了很久了。这次终于成行。这个季节本来挺忧伤的,恰如我的心情,但我一直都提醒自己,不要因为错过太阳而落泪,这样的话你或许会错过月亮和星星。小X、Y、Z是我三个很铁的朋友,X善于操持管理,搜索美食、住宿和线路,还烧得一手好菜;Y善于交际,容易与人相熟,打成一片;Y动静相宜,善于统筹规划,冷静沉着。外加我,善于吃喝玩乐,坐享其成。于是事就这样成了。 预想的是去泡泡温泉,放松放松心情或是爬爬栖霞山,欣赏欣赏那漫山红叶;到钟山景区瞻仰瞻仰中山陵、明孝陵,感受感受那份庄严与威严;吃吃南京美食,体味体味各色飘香小吃;结果原本列入重点规划的温泉与栖霞山都因小小的“天灾”与“人祸”给取消了,钟山景区的瞻仰也因时间的仓促而短斤缺量了,只有最为雷达不动的“美食”却一如小X预期的那样“一个也不少”,以至于小X在我们回南京的路上慨然地说,都吃齐了,这次南京之行也算是没留下什么遗憾啦。
之二: 我们发现南京景区有一大特色,就是貌似那里的小卖部清一色都会有“五个醒目的大字”——“开水方便面”。在通往明孝陵大门的尽头有一家小卖部,内有一穿军棉袄的老太太,长得在老太太中还算较有姿色,我们本想趁点热水喝喝的,没想到老太太很有经济头脑,说,“要开水,买吧!”我们愕然,问如何个买法,老太太说要看杯子大小,小Z拿出她的杯子,老太太一本正经地瞅了一眼,似乎很明察秋毫一般地断言:一元钱。并解释道,这是给买方便面的人准备的,给了我们,就可能会使买方便面的人没有热水泡了,而且热水是冷水用电烧的,水要钱,电也要钱,所以这个一元钱是“物有所值”的。这老太太真有“唐僧”的水准,好罗呀,要是带上鸡冠花来,这倒是有得一拼的。
之三: 明孝陵的线路走得有点晕,我们最想不通的就是地宫上面“宝顶”,什么也没有,象是“皇帝的新装”,感觉挺绚丽的,结果除了看着彼此微微“喘息”样和一群中学生的“晕头转向”,什么也没看到。不过蜿蜒的老城墙还是让我们找到了些感觉,激发了点坳造型的灵感。孝陵的墓道还是蛮壮观的,翁仲路上的文臣武将还是挺气派的,觉得有点小意思的是,文臣的脸有点地包天的倾向,大概是为投朱皇帝的喜好也说不定,而武将倒是个个眼角上扬,脸型饱满,看来武将出身的朱皇帝骨子里还是喜欢并希望自己也是个文质彬彬的人。 紫霞湖被传言得太美,以致于放在眼前时,竟然觉得也很一般了。似乎和学校的泮池也差不多,不过周围的山、树、水中的野鸭子和游泳的人大概是学校所没有的了。我这么说,小X肯定要发飙,摇头于我的缺乏审美。
之四: 重登中山陵,依然很庄严。只是感觉与前几年五一时相比,人明显少了很多,以致于我可以看看还有留空的台阶。和小X、Y、Z一起边说边笑地爬,似乎觉得台阶少了很多。阴云密布、雾气缭绕的中山陵凭添了几份苍凉的美。瞻仰中山先生棺木后的图片介绍时,一五六岁小儿母亲说,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石棺上的中山像是一个捷克雕刻家雕刻的,小孩貌似听懂了,隔片刻忽问:是杰克逊吗?我们四人晕,小Y笑说,看来现在全球化的影响是很利害的。
之五: 第一次夜游秦淮,有“夜夜笙歌”的味道。静静的秦淮河水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依然黑黑地汩汩潜流,不晓得看过多少的人间繁华与衰败,已经全然没有了湛蓝的激情。但眼前的繁华却依然因之而生,这是一种境界。
之六: 回味鸭血粉丝汤,吃过南京的,上海的游子鸭血粉丝也好、浪子鸭血粉丝也罢,全然暗淡无味。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可以有如此不同的滋味。在这样的天气,吃一碗香郁的老鸭粉丝汤,热量漫漫地爬上脊背,暖遍全身。 蒋有记牛肉锅贴说是在贡院西路上,其实是在与贡院西路相交口的一条小马路上,有N年的历史,一家小“破”店,只此一家,没有连锁,就餐环境很一般,座位少,队伍长,餐具陈旧,但牛肉锅贴和牛杂汤却是别有风味,锅贴形似弯弓、皮焦肉嫩、色泽金黄,唯一遗憾地是感觉有点“菜籽油”的“油气”,我不是很惯。牛杂汤汤清味浓,配上锅贴,正合适。 尹氏鸡汁汤包有连锁,不过人依然很多,我们在湖南路上找到一家号称莫愁路总店。排队、占位,然后开动,这里的鸭血粉丝汤滋味和回味的略有不同,料更多,价也便宜些,鸡汁汤包超级鲜美,汁水有略略的甜味、吃在嘴里有粘滑感,但不油腻,一口又一口,很快就消灭殆尽了。比起早上吃的又昂贵、就餐环境又好的蟹粉汤包,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们得出结论,环境好、人少的地方一定不如环境差、人爆多的地方,除了经济的因素和“托”外,真才实料一定是少不了的,人民何止眼睛是雪亮的呢?嘴巴更是“雪亮”的。
之七: 俗话说,吃不完,兜着走。我们要买些回程的“美味”,这当然首推南京盐水鸭了。我以前对南京盐水鸭一直很不感冒,因为吃过不少真空包装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后来一次吃到一只父亲朋友从南京带回的非真空包装的盐水鸭,发现肉嫩清香,鲜美无比,才突然了解道,真理半张纸,闲言万卷书的道理,原来很多东西本来很好,但造假的多了,就使得人们渐渐忘记了好的,而以为那不好的就是本来的味道了。 美味的南京盐水鸭可在湖南路110号韩复兴购买,哈哈,很象做广告。不过我和小X说了半天,小Z都很漠视,结果排在我们前面的一男子买了八只半鸭子,小Z才很信服地买了。于是我说我要写一个题目叫“一个男人、四个女人、八只半鸭子”的故事,其实也是,我们常常忽视最亲者的建议,而去无比相信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的话。
之八: 我们还如愿地买到了莲湖糕团店的马蹄糕、吃到了唐记的臭豆腐、还有奇芳阁的烧饼,临行前,我们在“夫子庙”前合影,我说我们好歹也算知识分子,立马遭到小X、Y、Z的鄙视,于是我们说,也罢也罢,我们就算“知食分子”吧。
感谢老天,一路天气都还不错,没有如天气预报那样早早下雨,只是晚上赶往火车站的时候下起雨,我们在雨中小小地游了一下玄武湖,也算圆满。 November 12 高科技昨天晚上回家,父亲神秘兮兮地说他买了几个“神奇”枕头,他号称这是高科技产品,以之为枕,可以高枕无忧,一觉睡到大天亮,活脱脱象枕头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虽遭到我和母亲的鄙视,我们还是将信将疑地使用了,那枕头其实也很普通,微微散发着些清香的药味,硬硬扁扁的,睡着也没什么特别,与平日也似乎差不多。早上起来,父亲就急急询问我的睡眠状态,我说也一般,父亲说那有没有听见半夜两点多的电话铃声,我说没有,父亲于是很幸福地说那说明这个枕头还是很有效率的,我晕,询问夜半铃声。父亲说有个人说找我们院子里的一个知名的退休老干部,半夜三更,真是折磨人,父亲说本来想骂人家一顿的,后来想太晚了怕吵醒我们,就没发飚。随后父亲又往老干部家打了电话询问情况,才了解原来那个老干部家装了一个高科技的警报装置,这个装置是专门针对家中留守老人的,万一老人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摁一个什么钮就可以召唤来110、119什么的,可是老干部说他们已经取消了两个月了,谁料到昨晚两点半左右居然有110的车和很多人聚集到他家楼下,估计是高科技出了什么差子了。凭良心说,这样的高科技应该还是蛮有推广市场,可是尚未完善的高科技,以老弱病残作试验品,还真是不人性化,非但给不了人帮助,搞不好还吓出人家一身毛病,真是应该慎重投入。 November 10 突然发现……有些事情被你碰到了,就觉得特别的委屈,为什么不是别人,就偏偏碰到你呢,如果再碰到一些轻描淡写之辈作出“因果牵连”的分析师的姿态,大谈一气,似乎他们如何地成功与经世事、经风雨,听后反倒觉得有些可笑与无奈。不过幸而也总能碰到很多感同身受的朋友,默默陪伴,真心开导,然后突然便会发现,原来自己真也不是什么最特别的,很多事情你碰到的,也有许多人经历过,只是他们都过去了,用L老师的话说是不仅过去了,还过得比较漂亮,姿势还很悠美。这当然有点辛酸的幽默,但毕竟事情本身对我们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经历以后我们学到了什么,感悟了什么,大概才是意义所在。 呼姓今天遇见一个呼姓小妹,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应该不是汉族人,结果一问,人家是汉族人,还来自河南。可我总不很甘心,闲聊的时候,便开始和人家说应该去查查家谱,可能是宋元时期从北方迁移至中原的,而且可能原先是复姓也说不准,因为貌似呼延这种复姓比呼姓更多。呼姓小妹很客气地接受我的建议,说要回去查一查。我刚回到家,就上网查了一下百家姓:1、呼姓从呼延姓分离出来的,为躲避朝难。2、汉代中原有仙家名“呼子仙”,也是一出处。3、经查考千家姓来源,呼姓来源于匈奴族一支,原为复姓,先后延迁呼衍儿--呼衍--呼延--呼,最早宋朝时期流入中原。
看来呼家小妹还是有可能是汉族的“呼子仙”的后人,下次见面时可以告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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